夏蝉了了

挚爱澄澄,佛系写文。

杂食党,本命曦澄,偶尔吃xie教。

认为同人圈百无禁忌。

把原版小说和同人文分得清清楚楚。

虐点是云梦双杰兄弟情。

不喜欢墨香也不黑,处于灰色地带,谁有理站谁,对无脑mdf,ky一律无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回怼

性格古怪,慢热型不太会聊天,提到喜欢的东东会化身话唠。

原则就是没有原则,一般不撕逼,但澄澄是底线,触之必炸。

尽管觉得魔道祖师三观不正但还是因为澄澄算得上还喜欢这小说及其衍生品。

一切以澄澄为先。

不管不顾,抱紧澄澄不松手!❤️

【曦澄】成全(一发完)

#原作向,曦澄二人有缘无份的故事。小短篇。

#看开头就知道~妥妥的BE文。

#小学生文笔,日常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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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邻近七夕,彩衣镇的街上熙熙攘攘,明显比往常要热闹几分。

“哎,听说了吗?四大家族里姑苏蓝氏的宗主要成亲了!”

“泽芜君要成亲?不知是哪家仙子有如此福分。”

“据说是柳家的仙子,生性温婉、知理明义又落落大方,遇事沉着冷静,当得起这蓝家主母之位。”

“如此说来,当真是一双璧人。定当流传为修仙界的一桩佳话啊。”

……

离岸不远处,一艘船正缓缓驶近。船头一人迎风而来,负手而立,身姿颀长,一双杏目凌厉地望着前方,眉头即使不蹙也似有愁意萦绕不止。此人闻言后面色不改,只抬了抬手,清冷的开口道:“掉头,回莲花坞。”

“可是,” 管事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码头,“宗主,我们明明就要到了,这采办之事……”

江澄不容置喙地开口:“改日再来 。”

附在船身上的柳叶儿旋然入水,片刻之间又被层层涟漪推向远方,再度望向那处河面时,只剩一派风平浪静,好似,从未有船来过 。

2

江宗主近几日心情不好。

莲花坞的众人都能从紧闭的房门和飞速减少的宗门事务中,窥见江宗主的烦躁与沉郁,不免都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又忧心忡忡。

“管事,江宗主他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出过书房了,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送完莲子羹的侍女收起托盘,急切地拦住迎面走来的管事,眼中流露出掩不住的担忧。

“唉,” 管事看尽人世沧桑的眼缓缓投向雕满九瓣莲纹的房门,“宗主一旦心里有事,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处理事务,日夜不分,不知疲倦,谁也劝不了。等他收拾好一切,走出来了便无事了。”

“出来后哪里便是无事了,分明是有事也都闷在心底,独自承受所有,孤身抗下一切。”侍女激动得眼中都泛了泪光,“可是以往从未有如此长,即便是观音庙那一次也只是堪堪五天,这都快第六天正午了,宗主丝却毫没有出来的意思。纵是铁打的身体,也消不住如此折腾啊。”

“唉,这孩子命途多舛,咱们唯一能帮的就是做好分内事,让宗主少些操劳。” 管事终是叹着气走远了。

3

房内,透过窗棂一眼便可望见屋外风光,满池的莲花在水面烧成一片红霞,落入江澄眼中,灼得他生疼。

曾几何时,那一袭白衣,就翩然立在一片火海似的莲池中,持着白玉洞箫吹着他不知名的曲子 ,悠扬缠绵的曲调,令那炽烈张扬的红莲都有了几分温润淡雅的模样。

江澄合上眼,片刻后重新将目光投回书案上。都过去了,何必再想,何必再念。

可仅一眼,江澄又呆住了,本该批着公文的笔因刚刚的出神而滞于纸面,墨迹缓缓晕开,衬得最近处的那几个字分外惹眼。

“蓝曦臣” 三个字就那样撞入了眼。

江澄微微扯了一下嘴角,随手将那页纸作废。顺便嗤笑了下自己的心不在焉,真是魔怔了。

公文是暂时批不下去了。

随意环顾,这四周,无处没有蓝曦臣的痕迹。桌上摆着两人未尽的棋局,香炉里燃着那人身上的檀香,盘中盛着不久前托人捎来的新鲜枇杷……过去种种,历历在目,桩桩于心。

江澄心下泛着点点苦涩,索性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头部传来的阵阵痛意直观地昭告了他近日精力有多透支。过度操劳后的头疼已是陈年旧疾,江澄平日里都会强行忍着继续办公,只有恰逢蓝曦臣在时例外。那温润公子会展露出少有的强势,拉过漫不在乎又一脸不情愿的他安置在榻上,用手轻柔而又不失力道地按揉穴位,替他缓解疼痛。

而今,江澄狠狠地告诫自己,要习惯没有蓝曦臣的日子。

4

夏日的熏风最诱人入眠,冉冉檀香中江澄疼痛渐减,沉入梦境。

梦中人立于丛丛玉兰之中,绰约身姿不消细看便知是世人称颂的泽芜君。

是那日清谈会之后吧,云深不知处的藏书阁外,蓝曦臣把叔父意图为他选亲之事告知江澄,眸中除却秋水仿佛跃动着点点火星。

江澄从震惊中拾回理智,抢在蓝曦臣剖白心意之前匆匆开口:“泽芜君前些日子来往莲花坞未免过勤,世人早有微辞。蓝宗主日后还是多多在姑苏处理事务才是,若无大事便不劳您亲自前来莲花坞,也好守得两方清誉。”

“晚吟……”蓝曦臣慌乱之中一时失却风度,急忙拉住江澄的手臂,甚至顺势要将人揽入怀中。

“蓝宗主,请自重。”江澄几乎咬着牙吐出这句话,“你我,只能是君子之交。”

君子之交?淡如水吗……

蓝曦臣向来和煦如春风的面容变得惨白,指尖传来的微凉寒遍全身。他几乎是颤着嘴唇出声:“如此,是涣冒犯了。”

江澄不动声色地挣开蓝曦臣的手,作了个揖:“这些日子,蓝宗主就当是一场梦,或者从未有过吧。江某告辞。”

言毕,江澄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蓝曦臣站在原地默默看他走远,直至不见,眼中星辰仿佛落入深潭,光芒尽敛。

他们都是聪明人。只是情到深处,才失了方寸,默许了双方的靠近。同为宗主,肩上担着的重任,注定了两人不能随心而为,更不能不顾两宗香火,抛却世俗冷语厮守一生,也注定了要在必要的时刻为宗族牺牲私欲,断情绝爱,成全两个宗族的繁荣,守护两方地界的安宁……

檀香燃尽,江澄悠悠转醒。

一切都结束了,是他亲手斩断的,不是吗?也许,早该如此吧。 明明都知道,这不过只是一起做着一场梦。只不过他们都在贪恋,揣着侥幸之心偷得一日又一日的欢愉。可是梦终究是梦。

梦醒了,就什么都散了。

5

七夕佳节,也正是泽芜君大喜之日。云深不知处难得张灯结彩,热闹起来。

穿梭在宾客之中,满眼都是喜庆的红色,比那红莲还要灼眼三分。

江澄坐在自己位置上,异常安静。就那样看着婚礼一步步循着礼数进行, 三拜,敬茶,入洞房。

期间也只是随其他宗主道了几声贺。除此之外,一言不发。

到最后,似是厌了宴会上的喧闹,江澄提酒把盏出了酒席。

就在不远处的桥边,江澄远远望见桥那头缓缓走来的蓝曦臣,彼此都停下了脚步,相对无言。两人已是许久未曾谋面,如今一见,恍若隔世。

宴会里的嬉笑声不绝,桥边却是一派静谧,连光阴流转的声音都听得真切。仿佛沉默之中,沧海桑田都在二人之间走过。

末了,江澄轻笑一下,举起手中酒杯,向前一敬,仰头饮尽。

蓝曦臣也牵动唇角苦涩一笑,庄重回礼。

漫天星河下,两人同时转身,再无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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